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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首例头部移植手术,谁来做?

“中国也许是进行世界首例头移植手术的最佳场地选择。”26日,受哈尔滨医科大学校长杨宝峰院士邀请前来哈尔滨医科大学参加国际生物医学前沿学术交流会议的意大利都灵神经外科医生塞尔吉奥·卡纳维洛再次语出惊人。他第一次语出惊人是在2013年7月,当时他第一次对外宣布要为一名来自俄罗斯的志愿者做头部移植手术,引起业界医学专家的高度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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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移植手术不是一个医生单枪匹马能完成的,需要一个多学科专家组成的团队来协同作战。中国不仅具有高度集中的组织能力,同时,还有哈医大任晓平这样的专家团队已经在灵长类头移植方面展开了实际的探索和试验。我个人认为中国凭借出色的组织能力和集团化运作能力也许是进行头部移植手术的最佳选择。”塞尔吉奥·卡纳维洛如是回答了科技日报记者关于首例换头术实施地点的提问。


 “我们将组成一个国际合作医疗团队,包括医生护士等人员在内,人数将达到150人左右。”此次来中国,塞尔吉奥·卡纳维洛专门到哈医大寻求任晓平团队的合作。目前,这两个在器官移植领域颇具影响力的国际知名专家达成合作共识,将共同组成一个国际医疗团队挑战世界首例头移植手术。


“如果能得到中国方面的鼎力支持,换头手术也许有望在两年后进行。如果各方面条件都具备的话,成功率可以达到90%。”塞尔吉奥·卡纳维洛大幅度地比划着手势夹杂着英文和中文继续“语出惊人” 。


 4月18日的《科技日报》曾经报道过由任晓平解读的首例头移植手术需要攻克的四大障碍。目前,这些障碍攻克了么?取得哪些最新进展?塞尔吉奥·卡纳维洛说,头移植手术在神经、血管、脊髓、免疫等方面还有许多难题有待攻克。但在脊髓修复方面取得了一些进展,有一些损伤了脊髓的患者成功得到修复站立起来。


而中枢神经损伤会引起致命的难以治愈的中枢神经痛,目前他正在研制相应药物,包括连接中枢神经的PEG粘剂复合药物配方,将研究又向前推进一步。


塞尔吉奥·卡纳维洛来自马可波罗的家乡意大利,15岁时读到罗伯特·怀特医生有关头移植的一篇文章,深感震撼,立志要成为一名医生。从意大利都灵医科大学毕业后,他先后到美国、法国等国家从事相关医学研究并在美国取得医生执照。目前他已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柳叶刀》等医学领域国际权威杂志发表文章100多篇,并担任评审工作,他的著作大多由剑桥大学出版社等权威出版社出版。


6月份在美国举行的第39届神经学和骨科年会上,申请成为头移植手术志愿者的俄罗斯患者也来到现场,面对众多专家在会议现场关于头移植手术伦理的质疑,俄罗斯志愿者说:“如果换做你是我,从一出生就忍受肌肉萎缩的痛苦,你会怎么选择?”他同时介绍说自己已有未婚妻,他渴望过正常人的生活,他愿意做第一个志愿者,希望能获得一个健康的身躯,即使冒着很大的生命风险。


针对关于伦理问题的质疑,塞尔吉奥·卡纳维洛说换头手术就像现在发展很好的心脏、肾脏移植手术一样,供体也就是脑死亡患者是把他的身体作为一个“器官”捐献出来,而受体的基本属性不会改变,手术后会接受一段时间的心理行为治疗,让大脑接受新的身体。面对诸多困难以及来自外界的质疑甚至诽谤,塞尔吉奥·卡纳维洛说:“医生的天职就是挽救生命,解救患者的痛苦。”


塞尔吉奥·卡纳维洛寻求合作的哈医大任晓平教授,曾在美国求学期间参与了世界上第一例成功的复合组织移植手术即手的移植手术,此后一直致力于灵长类动物器官移植的研究,探索过小鼠头移植,目前准备探索猴头移植。


据哈尔滨医科大学校长杨宝峰院士介绍,哈医大自从上世纪五十年代起陆续实施了狗头移植、心脏移植、小鼠脑移植等器官移植手术,在国内处于该领域的领先地位。未来,首例世界头移植有可能由哈医大与塞尔吉奥团队合作在哈医大来完成。如果换头手术成功,将对器官移植起到重要的推动作用,还将对人类其他重大疾病如瘫痪、中枢神经损伤等多种疑难杂症的治疗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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