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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儿童被食用“黄金大米”事件相关论文被正式撤回

两年前,美国塔夫茨大学副教授汤光文(Guangwen Tang)在《The American Journal of Clinical Nutrition》发表了题为“β-Carotene in Golden Rice is as good as β-carotene in oil at providing vitamin A to children”的研究论文,文中称,新的转基因“黄金大米”可以减轻儿童的维生素A缺陷病症状,该研究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关注。然而,美国营养协会( American Society for Nutrition)在7月29日发表声明称,正式撤回这篇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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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生素A缺陷病在儿童中相当普遍,可能会引起失明和免疫系统发育障碍。早在1990年代就开始了“黄金大米”的研究,通过向大米内转入基因,使得大米可以合成 β-葫萝卜素(维生素A的前体)。转基因之后的大米,呈现出金黄色,故称为“黄金大米”(Golden Rice)。在2008年的研究中,汤光文等指出,每天食用100-150克黄金大米,可以补充60%的维生素A。


该研究于2012年发表,然后位于菲律宾的国际水稻研究所(IRRI)引用了这篇文章。随后,绿色和平组织指出,这个研究有违伦理,在父母不知情的情况下,研究者们伪造文件,违反规定,使用儿童当实验“小白鼠”。这个事件曝光后,引起了国内外媒体的广泛关注和关于研究伦理的大讨论,更有媒体发文称,这样的违规的转基因研究在中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迫于压力,塔夫茨大学决定,禁止汤光文在两年内针对人的实验。


早在去年,美国营养学会就计划撤掉这篇文章,原因是文章涉及的研究存在不道德和有违伦理的实验。在2012年发表的这篇文章,是一项由美国提供经费的研究,研究中,研究者们让二十几个孩子们在家长不知情的情况下食用了这些转基因的“黄金大米”。这个事件一经曝光,立即引起了巨大舆论反响,指责之声不绝。中国疾控中心(CDC)随即进行了持续三个月的调查,这个事件才逐步露出水面。


根据2012年中国疾控中心公布的信息,“黄金大米”米饭是由美国塔夫茨大学汤光文在美国进行烹调后,并伪造了相关文件,也未按规定向国内相关机构申报,于2008年5月29日携带入境。然后在他们和中国一些人员合作,在湖南省衡南县江口镇中心小学,在家长不知情的情况下,让25名学龄儿童(6-8岁)于2008年6月2日开始,在周一到周五,随午餐每人食用了60克“黄金大米”米饭,这个活动持续了三周。儿童们食用食物中还有氘标记菠菜,或氘标记纯品β-胡萝卜素。研究人员采集这些儿童的血液并转移至美国进行分析。


虽然课题组发放了这个研究的知情书,但是家长或者监护人们只拿到了最后一页,并被要求在知情书上签字,然而这页纸上并没有任何关于黄金大米或者转基因大米的信息。根据调查,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营养与食品安全所研究员荫士安、浙江省医科院科技处处长职务王茵等隐瞒主要实情,均被免职。即便如此,实验结果仍然发表在了2012年的《The American Journal of Clinical Nutrition》,汤光文为第一作者。


然而在去年(2014年),汤光文在美国马萨诸塞州高等法院提出上诉,她要求美国营养学会停止对《The American Journal of Clinical Nutrition》这篇文章撤回的举动。她还认为,撤回文章是对她的诽谤中伤。美国马萨诸塞州高等法院法官Kenneth Salinger基于这项研究有违伦理,且伪造相关文件蒙蔽中国伦理审查相关机构,并在参与者及父母不知情情况下进行试验,驳回了汤光文的申诉。在上个月底,美国营养学会正式撤掉了这篇文章。


文章的撤回可能会对黄金大米未来产生影响。然而,黄金大米以后会不会没有“政治前途”呢?现在下结论还太早。而且汤光文也未对此次撤回发表评论。瑞士的黄金大米人道主义委员会首席秘书长Adrian Dubock认为,此次撤回可能不会对黄金大米的继续研究产生影响,而且他还认为“汤光文和她的合作者们可以在其他杂志重新发表这些成果,而且这个可能性已经讨论过了。我认为她们会这么做的。”


汤光文等使用安全性未知的转基因材料,在儿童及家长不知情的情况下实验,既有违伦理,而且非常不负责任,甚至还试图为自己研究的正当性辩解,毫不顾及被试儿童的安危和他们以及家长的感情,这着实让人心寒。虽然“黄金大米”国内有关责任人已经被处理,但是无法保证以后类似的事件不会再发生。这些转基因的违法违规研究从一定程度暴露出了,我国在转基因领域存在一定的漏洞,相关管理人员素质存在疑问,而且实验涉及材料随随便便从海关出入境,不能不让人深思这背后的各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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