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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医生论文风波:学术不端震惊瑞典学术界

近日一项调查发现:瑞典卡罗林斯卡学院访问教授、外科医生Paolo Macchiarini在描述手术结果的若干论文中存在学术不端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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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cchiarini曾为十几位患者移植组织工程气管,因此在该领域颇有名气。2014年8月,对Macchiarini质疑之声出现后,该学院委托外部机构进行了审查。


调查者、乌普萨拉大学退休教授BengtGerdin检查了有关患者的6篇论文和一篇动物实验论文,发现了“对事实的一系列歪曲,导致读者对相关技术的成功出现错误印象”。他在接受《科学》杂志采访时表示,这已经构成了学术不端行为。在出版的时候,Macchiarini撰写的论文存在错误或对患者情况的误导性描述,并表示已经获得伦理许可,但实际上根本没有记录。


卡罗林斯卡学院副院长于5月13日提交的这份报告总结称,Macchiarini“应为数篇文章的错误或不完整数据负责,并存在学术不端行为”。Macchiarini则反对这些断言,但他向媒体表示,不会针对Gerdin的瑞典语版的报告再发表言论,直到他收到官方的英文版报告。


开发旨在帮助那些气管受到癌症、外伤或出生缺陷严重损坏的患者的技术曾深深吸引了Macchiarini和同事。该研究小组设计出一种高分子聚合物,其利用患者的干细胞建造了一种气管替代物。他们希望干细胞能在支架上生长,并最终发育出一个活气管。


最初,认为Macchiarini存在学术不端行为的是4位卡罗林斯卡学院及其附属机构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的研究人员,后者进行了数次相关手术。4位批评者在2013年秋天开始关注此事,当时他们了解到第一位在卡罗林斯卡接受人造气管移植的患者出现了严重并发症。


研究人员表示,在2011年进行了相关手术后,他们并未参与患者的术后护理。该患者在卡罗林斯卡的胡丁格园区接受治疗。而当调查3位在卡罗林斯卡接受手术的患者的记录时,他们发现论文没有提及这些患者遭受的严重并发症,于是便要求卡罗林斯卡学院进行调查。


尤其针对2011年12月发表在《柳叶刀》期刊的一篇论文,争论趋于白热化。该论文指出,手术5个月后,接受者(一位36岁的研究生)没有出现并发症,而且出现了早期的组织生长迹象。但Gerdin指出,论文中并没有该患者在术后5个月相关情况的临床记录,而有效的临床数据则来自8月份,即手术11周后。


11月,在论文被接受数周但未发表时,该患者再次住入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他出现了严重的并发症,并最终不得不植入支架以保证气管的通畅。该人造气管存在严重缺陷,批评者表示,虽然他们进行了投诉,但Macchiarini并未通知《柳叶刀》。而且,他也未在3个月后发表的综述论文中提及并发症问题。该论文表示,手术8个月后,人造气管状态良好。


在针对质控的最初书面回应中,Macchiarini否认存在不端行为。他招募的卡罗林斯卡学院助理教授Philipp Jungebluth也主张所有受质疑的论文都是正确的。但Jungebluth和Macchiarini均表示在论文被接受后出现的并发症与论文并不相关,因为文章主要是提供一个临床快照。


Jungebluth表示,尽管存在并发症,但患者至少在最初接受手术后1年里状态良好。他表示,上述患者在接受移植后完成了自己的硕士课程,并有了第二个孩子。“所有接受人造气管移植的患者都是复杂的医学病例,他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而且,移植术后的并发症也在意料之中。”Jungebluth说。


质疑Macchiarini论文的4位内科医生还断言,他的这些手术并未获得伦理审查委员会的授权,并且也未获得来自患者的知情同意信息。不过,Gerdin表示,这类行为被归于瑞典卫生保健法的范畴,而非学术不端领域,因此他并未评定何种许可是必须的。但瑞典医药产品管理局日前已将该案例提交给检察官。


卡罗林斯卡学院伦理委员会的一项独立调查也验证了比利时UZ Leuven 医院外科医生Pierre Delaere提出的对Macchiarini学术不端行为的指控,相关调查于4月完成。Delaere开发出一种替代受损气管的不同方法,并一直批评Macchiarini的工作,表示Macchiarini的论文并未反映人造气管接受者的真实情况。


相关调查报告认为,Delaere的指控或出于不同意见,或太过模糊,因而无法验证。但Gerdin表示,他并不同意报告的观点。他称,来自卡罗林斯卡研究人员的指控已经十分具体,并解决了患者记录和出版论文间存在特殊不同这一问题。


Gerdin的报告指出,Macchiarini应承担学术不端行为的首要责任。但他也指出,卡罗林斯卡学院未能预期Macchiarini的手术将需要清楚的伦理监督。Macchiarini和批评者有两周时间评论Gerdin的调查结论。届时,卡罗林斯卡学院副院长将决定采取何种行动。最终结论可能会在6月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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