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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一扒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的老底

尽管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莫斯)已被发现3年多,由于研究有限,如没有很好的队列研究去研究动物实验证明有效的药物,也没有尸体解剖来验证发病机制,而且对传播来源的调查也不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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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病例要么主要发生在中东,要么和中东有关联。已知的数据显示,大多数病例为医院感染,主要见于医务人员、患者家人、与患者同住一个房间或病房的其他病人以及探视人员。可是,医务人员感染状况、感染途径和个人防护如何并不清楚。


下面将查阅到的近3年来莫斯病例发生经过以及报告的聚集病例列举如下。


最早的莫斯病例


指示病例(首例病例)为一名60岁男子,来自沙特,2012年6月13日发病,出现肺炎,ARDS,急性肾功能衰竭,死亡。标本送至荷兰的Erasmus 医学中心(Erasmus Medical Center,EMC)分离出新型冠状病毒,所以当时叫EMC冠状病毒。


其实追溯发现,最早在约旦2012年4月保留的血清中回顾性检验发现,就已经有莫斯病毒感染,而且还是第一起聚集病例。当时,共有2例聚集病例,为医务人员,均死亡。


莫斯出现在中东以外国家和地区


2012年9月,英国收治一名男子,ARDS、急性肾功能衰竭,入住ICU。早先在沙特旅行,在卡塔尔发病。

美国首例病例为一名医务人员,在沙特居住和工作,2014年4月到Indiana旅游期间发病。美国第二例于2014年5月在Florida确认,曾经到沙特访问。


十余起聚集病例


2012年10月,沙特报告4例家庭聚集病例,2人死亡。首例为70岁男性,2012年10月5日发病,死于10月23日。他的39岁儿子感染后死亡,16岁的孙子和第二个31岁的儿子感染后存活。其他24名家庭成员和124名医务工作者没有发病。


2013年1月,一个英国人到沙特、巴基斯坦旅游,诊断为莫斯和H1N1流感,于3月死亡。他的儿子也死于莫斯,其他家人出现轻微症状,但没有发现莫斯病毒感染证据。


2013年2月,英国确认3例家庭聚集病例,其中2例死亡,存活的1例呼吸道症状轻微。


2013年2月,沙特报告2个家庭成员发病,其中1名死亡,1名因症状轻微存活。


2013年4月,沙特报告26例聚集病例,2例为医务人员感染,3例为家庭成员。大多数和一家医院有关联,大多数在血液透析室、ICU感染,其中16例死亡。


2013年5月,突尼斯报告2例聚集病例,这是非洲首次报告莫斯病例。


2013年5月,意大利报告3例聚集病例。首例从约旦旅行40天后回国发病,与其有过接触的有2例发病。


2013年5月,法国报告2例聚集病例。第一例被证实的患者于2013年5月28日在里尔省的医疗中心死亡,该患者65岁,4月初去迪拜旅游的时候感染该病毒。第二例患者50岁,他是在4月末的时候,曾与第一例感染者在同一个病房住过一段时间。


2013年5月,法国一名男子从阿联酋回国后发病,诊断莫斯,随后死亡。与他同住一个房间的一个病人被感染。超过100名医务工作者被检测,没有感染证据,而且许多还没有个人防护用品。


2014年4月,沙特和阿联酋突然出现莫斯病例快速增长。超过500人感染,大多数在沙特Jeddah的14家医院暴发感染,一共为255例。调查了其中128例病例,超过60%为医院感染获得,包括39名医务人员。其他也多是在医院暴发,如沙特的利雅得,塔布克和麦地那以及阿拉伯联合酋长国阿布扎比,艾因市。医院感染暴发是因为病人的收治存在诸多问题,如探视、救护车医务人员等的管理。


75%的感染病例有已知的人传人暴露。然而,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有持续的社区传播能力。许多第二代病例发生在医务人员,但症状轻微或无症状,但15%的医务人员表现为重症或死亡。接触的家庭成员554人中有7人被感染(传播率为1.3%)。


从以上的十几起聚集病例可以看出,聚集病例主要发生在医院和家庭,没有社区传播的案例报告。


原因可能是莫斯病毒结合的人呼吸道受体叫CD26的,位于深部肺组织。也就说,病毒位置深,一般不太容易排出体外,只有症状明显时如咳嗽、咳痰才会排出更多的病毒。而且潜伏期应没有传染性,发病早期传染性也较低。


但是,有的莫斯病人没有发热、呼吸道症状,有的以腹泻为首发症状,有的感染后甚至没有任何症状。这些病人如何传播病毒,尚不得而知。德国曾经对一例病例进行研究发现,患者的肺泡灌洗液、尿液和粪便均检测到了较高含量的病毒,而且持续时间较长。莫斯病人是否会通过消化道传播还不清楚,需要进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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