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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检测中的技术和公正:伟大而未知的新世界

DNA证据经常在《法律与秩序》和《犯罪现场调查》等电视剧中大显神威,决定嫌疑人需要受到法律制裁还是无罪释放。然而,现实中的DNA证据并非都那么简单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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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司法试图跟上科技发展的步伐时,证据获取中存在的新问题也逐渐出现。


对于DNA这种微量遗传物质的检测总是受到复杂情况的干扰,会导致法庭内外的混乱,并让人们意识到,司法鉴定不可能每次都给出明确的结果。


检测中使用的是低拷贝模板或低拷贝数的DNA,这些样本在检测前的扩增往往伴随着质量下降。混合DNA样本也存在着类似的问题,因为它包含了两个或两个以上人的遗传物质,在比对前必须要将它们分离。


此外,还有触碰DNA,这一种可以留在手枪扳机或圆珠笔上的微量残留物。它的含量可能只相当于三个细胞中的DNA含量。这种DNA可以进行复制和测定,但却很难得到确定的匹配结果。


Frederick Rench是纽约州克里夫顿公园的一名辩护律师,他在为一位委托人辩护期间,花了18个月学习DNA检测的详细情况,并了解了它的复杂性。“这东西真是太复杂了,”他说。


类似Amanda Knox(阿曼达•诺克斯)案这种耸人听闻的案件突出反映了当这类痕迹DNA或混合DNA样本被当做审判的首要证据时会导致的“溜溜球效应”。


在2009年,刀子和胸罩上的低模板量DNA证据证明,在意大利交流的美国大学生Knox和男友Raffaele Sollecito于2007年谋杀了Knox的室友Meredith Kercher。


但是作为证据提供的DNA图谱的质量的引起了争议,使他们在2011年脱罪。他们在2014年再次被定罪,然而一年后又一次被释放。


如何使用这些证据、何时使用这些证据都是充满争议的。


“我们试图解决这个问题,”Paul Cates说。他是“无罪项目”的公共关系总监,这是一个旨在使用DNA证据为被误判的人脱罪的非盈利法律小组。“我们发现,科学团体中存在许多关于低模板量DNA的讨论。我们正在进行研究以解决这个问题。”


更简单的测定方法包括使用一根头发,一根沾着唾液的棉签或者单一来源的血液。这些正是通常出现在热播法庭剧中的高模板量DNA样本。对于这些样本,通常可以得到一个可靠而明确的结果,因为通常只有一组含量较大的DNA样本需要检测,测定程序也非常标准。


“任何有资质的实验室分析员都可以依照这些程序,并得出一个不容质疑的结果。”Brian Meehan说,他是北俄亥俄大学法医生物学教授,DNA检测实验室IntelliGenetics的法医主任。


而低模板量DNA和混合DNA样本导致辩方和控方对证据的可采纳性各执一词,从而使嫌疑人上诉,最终推翻罪名。


Rench的委托人John Wakefield被控2010年在纽约州斯克内克塔迪扼死了当地居民Brent Wentworth,他被定罪主要由于控方在疑似凶器——扩音器电线上发现了与Wakefield匹配的DNA残余。而Rench认为DNA只是痕迹证据,不应成为定罪的理由。


Wakefield承认自己在被害人遭到杀害前,参加了在被害人住所的派对,Rench认为这可以解释DNA的匹配。Wakefield在3月被判有罪并将于本月被送进监狱。


前印第安纳州骑警David Camm两次被控在2000年谋杀了他的妻子和孩子。五年过后,在犯罪现场发现的一件运动衫的DNA痕迹测定结果显示凶手另有其人。但是由于该DNA证据是低模板性质,控方试图说服法庭使该证据无效。直到2013年,Camm在坐牢13年之后被判无罪。


当DNA模板量很低时,分析员们将不得不对那些不能让人信服的样本进行被Meehan称为的“受训分析”。


“我们怎么能确定我们的结果是正确的?”Meehan说,“分析和解读的程序都不是非黑即白的。”


在传统的测定方法里,个体基因标记和样本的匹配程度由高峰和低点标定。分析人员自己在高峰和低点间画一条线建立所谓的“分析阈值”,以隔离“好数据”与“坏数据”,Rench说。


然而测定中也会出现分析人员必须做出判断的时候,他说。新技术可以规范DNA分析并得出更可靠的结果,Rench说,“这意味着我们可以获得更好的数据作为证据。”


但这并不意味着争议会有所减少。


DNA证据计算机系统TrueAllele Casework给出的结果在纽约州和宾夕法尼亚州的法庭上引起了极大争议,虽然决定科学证据是否可以接受的Frye听证会已经宣布结果可以被采纳。


即使不完全可靠,计算机化的DNA测定也在逐渐被人们所接受。然而这可能会产生很大的影响。有人会问,辩护律师该如何质询一个软件系统呢?


Rench说新旧技术间是有显著不同的,他自己也在努力地适应。他只是希望更好的证据能带来更多的正义。“谁会反对这个呢?”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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