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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Uber:颠覆还是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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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经济学家们还在引用《资本论》中的产业工人与机器之间的排斥和吸引理论来描述最近各地出租车司机与“专车”司机之间的斗争之时,大大咧咧的Uber在中国登陆了。它一方面毫不掩饰自己以“破坏现有体制为己任”的生存态度,另一方面让城市白领和金领欣然加入租车服务大军,为本来血雨腥风的出租车产业革命加入了丽江式的温柔和暧昧。


正值此时,一批“像叫出租车一样叫医生服务”的海外产品浮现在互联网上,于是“医疗Uber”的称呼不胫而走,似乎医疗服务也要被颠覆了。


然而,回顾人类历史或者翻阅卫生经济学,经验和理性都告诉我们,医疗服务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这不是颠覆是回归。


中国古代一方面有“医不叩门”的说法,一方面有“为人父母者不知医为不慈,为人子女者不知医为不孝”的说法。理想的生活环境中医疗服务既不是远在庙堂也不能沿街贩卖,而是像亲人和邻居一样就在身边相知相守。中国古代除了“太医院”这样的皇家机构之外,上千万人口在数千年历史中就是依靠本乡本土的医生世家、寺庙道观、本地乡绅甚至略通医术的老祖母对抗着伤寒瘟疫。


现代科学体系的建立,让医学在技术殿堂的高端越走越远,一方面医药、诊断、手术技术突飞猛进,另外一方面良好的生活方式、起居习惯、日常预防、早期治疗、保养康复的重要性黯然失色。因此,现代社会付出的不仅仅是巨大的经济成本,而且是不幸福的生活质量。


更糟糕的是,由于现代医学在专业技术上的分工日益精细复杂,医学知识的准入门槛越来越高。医疗服务的信息不对称性愈演愈烈,社会机构不得不付出巨大监督代价来抵消这一不对称性带来的市场失效。


看过麦克摩尔导演的《病秧子(Sicko)》一片的观众都应该有印象,在这部激烈抨击美国医疗保障制度的记录片中,导演对欧洲大陆的医疗制度赞不绝口。


其中有一段讲述了一个居住在巴黎的年轻人半夜胃部不适,一个电话过后医生竟然独自开着一辆闪着警报的私家车上门来检查了。这不是救护车,而是法国全面免费医疗的一部分:24小时全科医生上门处理。制度的设计,一方面有人性化的理由:为了减轻民众的痛苦;另外一方面也有冷静的经济学考量:如果不及时上门,拖到要用救护车急救才服务,整个治疗费用会高出几十倍。


有人曾经说过移动互联网对医疗的影响,相当于印刷术对中世纪教会的影响,移动互联网带来的知识共享和患者主动参与会打破医疗机构对知识和医疗资源的垄断。在此背景下,医生一方面获得了更大的个人行医自由,一方面更多起到教师和牧师的作用引导患者走上正确的生活方式和治疗过程。


因此,O2O的医疗服务产品不是另类也不是颠覆,而是古老医疗服务借助互联网技术实现的本真回归。教学研究型医疗机构的白色巨塔不会在这轮互联网浪潮中倒塌,但是以社区邻里医疗、患者参与为特征的基础医疗将回归主流。只是这次少了些政府的刻意设计和笨拙操作,多了些民众的自发选择和草根活力。


最后说一句,海外“医疗Uber”在国内落地会比租车难一些,“有质量的医生供给”和“有影响力的医保支付”对我们来说还都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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