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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归根结底这是卸磨杀驴的时代

今天安进宣布将关闭三藩(旧金山)的Onyx旧址,并裁员300人。最近几周赛诺菲、辉瑞、默克、沙尔等药厂相继宣布裁员,不安的情绪正在制药工业蔓延。具有讽刺意义的是Onyx发现的Kryprolis刚刚在三期临床实验中击败武田的同类药物Velcade。无独有偶,默克也刚刚解雇了开发了Cubisin的Cubist大部分研发人员。这令人想起辉瑞关闭利普陀的发源地Ann Arbor,阿斯列康关闭发现Brilinta的Charnwood等一系列卸磨杀驴的事件。


狄更斯在《双城记》的那句“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成了人们在不同场合反复引用的名句。最近发生在制药工业的一些事情似乎也表明对于新药研发来说现在在某些方面是最好的时代,在某些方面则是最坏的时代。


说这是最好的时代是因为如果你真正擅长寻找新药,现在资本对新药的友好程度史无前例,你挣钱的速度连大毒枭、军火商都得羡慕嫉妒恨。世界上哪个行业能在17个月内从0变成12.5亿美元?那是Flexus上个月创造的奇迹。世界上哪个产品只有12年商业寿命却价值420亿美元?只有一个叫做Ibrutinib的化合物可以做到。如果你有眼光、能力、和魄力发现这样的产品,那你是出生在最好的时代。世界上最大的风投和药厂希望马上和您联系。


当然过去10年也是制药工业萎缩最为迅速的10年,据说整个行业有30万人失业,我上学时的许多大药厂现在已是昨日黄花。对于无法适应时代节奏的企业和员工,这无疑是最坏的时代。90年代以前制药行业裁人是非常罕见的事情,许多人一辈子只为一家企业工作。而今年参加工作的人如果认为自己能在一个制药企业工作一辈子,无论是默克这样的老牌药厂、还是哈佛教授围绕最先进技术成立的小公司,几近痴人说梦。更令人遗憾的是,许多研发人员失去工作的原因不是因为失败而是成功。一个成功产品被收购之后最容易预测的后果之一便是发现这个产品的研发人员必须重新回到劳务市场。Ironic?You bet。


人口老年化、整个社会的不断富有、科学技术的进步使制药行业至少理论上充满希望,但是不断飙升的研发成本、越来越高的上市标准、竞争激烈成度的显着增加也令单个企业,无论大小,都可在瞬间被市场淘汰。资本一方面对优质资产柔情似水,一方面对长期投入冷若冰霜。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无疑是最坏的时代,但归根结底这是卸磨杀驴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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